跨中亚铁路由跨里海铁路、卡扎林斯克铁路、土耳其斯坦—西伯利亚铁路以及跨哈萨克斯坦铁路等构成。中亚约五分之一的人口居住在其周边,中亚经济的70%以此为基础发展起来。中亚被视为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区,跨中亚铁路建设的主要目的包括与海洋势力的竞争、强化边境地区与中心地区之间的连接作用以及促进中亚经济的特性化等。苏联解体以来,中亚各国的铁路网主要与俄罗斯连接,与其他邻近国家的连接情况并不理想。跨中亚铁路的长期发展过程中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但其仍发挥着向东西连接东亚与欧洲、向南北连接俄罗斯/波罗的海和印度/波斯湾大陆桥的作用。
世界大国之间的权力互动影响着全球的稳定水平。权力平衡和安全困境是两种可能存在的概念。本文的目的是理解和探讨乌克兰问题的根源。文中提出,乌克兰问题只是两个大国之间更大范围博弈的表现。此外,文章还分析了乌克兰问题对中亚国家的影响,由于中亚国家在经济和政治上都高度依赖俄罗斯,因此在发生破坏和经济动荡时处于弱势地位。本文将现实主义作为理论架构对安全困境的概念进行解释,并运用话语研究方法进行深度分析,明确俄乌冲突在经济上对于中亚地区的影响。
里海地区是重要的战略空间之一。除邻国外,其他国家同样关注这一地区。里海地区具有多元文化主义、社会可变性和经济多样性等特点。这一地区不仅在地缘政治上是独一无二的,在历史上的国家统一进程也是如此。该地区各国文化和心态大不相同。因此,如果与里海各国相契合的共同理念基础无法形成,文化安全就不可能实现。共同文化和信息空间建设必须将人民身份的动态变化及其日益增强的文化意识纳入考虑范围。无论是在俄罗斯领土范围内还是在不同国家间,俄罗斯里海地区政策的有效性都取决于上述问题的解决。其困难在于历史文明的差异:欧洲文化模式与传统经济实践紧密结合。所以,里海可以被视为“不同世界并存的岛屿”——“东方和西方”。
地区主义和全球主义是世界政治主张中的两种主要现象。全球主义、地区主义时代,二者被视为是具有相互补足和相互影响作用的现象,或被视为是具有竞争和冲突的现象。全球化对地区主义提出新要求,这并非只是针对某个特定地区,而是针对所有地区。本章主要聚焦于阿拉伯中东的地区主义态势及其溢出效应。由于唐纳德·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以及英国的脱欧,伴随着民族主义与保护主义抬头,当下也许不是讨论中东地区主义的好时机。由于该地区缺乏地区合作,导致相关学者和评论家称中东地区为“没有地区主义的区域”(Aarts 1999, 91)或弱地区主义区域。
大国博弈,是大国为了在中亚和里海地区实现地缘战略、获取地缘经济利益而采取的一种政治态度。当前该地区战略和经济关系的主要障碍是阿富汗危机。整个19世纪,英国一直担心会有其他欧洲大国利用中亚的政治真空,趁机进入该地区。从18世纪至今,大国在中亚地区的相互倾轧屡见不鲜。苏联解体后,一支新生力量试图控制中亚。中亚,不仅是经济枢纽,政治上也非常重要,从英国、俄罗斯,到美国、中国,几乎所有大国在该地区都存在利益冲突。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地区国家,如沙特阿拉伯、伊朗和土耳其,或是印度和巴基斯坦等拥核国家也将目光聚集于此,以便更好地参与到该地区的经济资源当中。本研究将试图探讨当代中亚地区战略与经济关系的整体复杂性,分析这些关系的主要特征、阐明最重要的博弈者及其战略。
《世界探险史》是苏联著名历史地理学家约瑟夫·彼得罗维奇·马吉多维奇撰写的一部规模宏大的世界地理探险通史。它详细记述了人类历史上横跨2000余年(从公元前2世纪至1955年)的231次探险活动和许许多多探险者的传奇经历。